比目鱼

    我已经不记得我上次去看奶奶是什么时候。我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我发现她完全搞不清我是谁，她只是大约知道我是她的某个孙女，然后她问我，你有男朋友了吗？
    那之后，我没有再去看她。因为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那是她在这些年来，终于没有跟我提及她的小儿子的唯一的一次。所以那次会面，我很感慨，但是也比较释然。——因为我知道，我距离完全遗忘似乎又近了一步，因为已经又少了一个人来提醒我，我还有一个活着的父亲。

    那之后，她其实还是相当健康地又活了不少日子。作为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来讲，她的生存质量算是相当不错了。但是我没有再去看过她。我也从未带我的儿子去看过她。我想她并不缺少这些，她有那么多子女，那么多孙儿孙女，那么多重孙重孙女。她不缺我这一个。何况，我从来不打算让我的儿子接触任何我父亲那边的人。我自己则在礼节范围内尽可能地少接触他们，这样我可以尽量平静地生活。我从来都不是她最亲近的那一个。我从小不在她身边长大，她对我其实很好。我和她在同一个城市里呆了大约12年的时间。只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许也不超过几个月。

    如果几年前那场变故没有发生，我想也许我会带着老公和孩子常常去看看她。然后在她病危时守候一些时候。然后即便她离世时我不在上海。但我的老公和孩子会替我去做礼节上该做的一切。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甚至过了很多天才从老公的转述中知道她离开人世已经超过一个月了。我什么也没有做，除了说“我知道了”。

    我没有在我离开上海之前去看一眼她。我知道她已经时日无多，但是我直到临行前一天的下午才通知我的姑妈。然后在听说奶奶病危之后，我表示我实在没有时间去看她，因为我在整理行李要赶明天一早的飞机。——虽然这是实话，但回想整个过程，我觉得我有点冷血。——但，自私地想，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要这么做，因为这样我会比较平静。我不用怕见到不该见的人，或者仅仅只是从某些人嘴里听到我那还活着的父亲的任何只言片语。——与礼节、亲情、血缘等等比较起来，什么都没有正常的心态和平静生活下去的勇气来得更重要。——因为我仍然相当清楚地记得，在我失去正常的心态和平静生活下去的勇气的那段日子，我距离死亡其实是很近很近的，近到我终于理解那些自杀的人的绝望。我只是一个最后没有付诸实施的人。虽然我打算付诸实施的时候，我的父亲并不打算阻止我，在他看来那只是我为了阻止他抛妻弃女的一次可笑的威胁而已。

    这大约是我一直耿耿于怀而母亲似乎已经相当大程度上原谅了他的原因。我知道我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没有生命所有的东西都无从谈起。如果一个父亲连自己女儿的生命也不紧张，那我觉得我怎么憎恨他似乎都不为过。那些之前之后的所有精神折磨，其实和他在我打算轻生那一刻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比起来都不值一提。在母亲心里，他背弃的只是感情，在我心里，他背弃的是我的生命。——他背弃的原因，也许仅仅只是因为那时我是他离婚的一个倔强的绊脚石。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在此之前，我是一个优秀的女儿，孝顺的女儿，让他骄傲的女儿。

    我没有为奶奶的辞世掉一滴泪。我也许真是一个很淡漠的人。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外公和外婆，我大哭，因为我还没有能力开始孝顺他们，他们就走了。所以我唯有好好孝顺我的妈妈，当然还有我公公婆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人值得我去孝顺了。希望以后我不会被不该骚扰的人骚扰就好。





   

 Shit! 写了半天点保存发表的时候忽然所有字全都没有了！要不是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隐秘发泄角落，我真是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不想再写一遍了，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今天是很美好的一天，天很蓝阳光很好，工作不多，shopping很高兴，菜烧得挺好，总之一切都好。因为看Grey's Anatomy时候看到一句台词，想起父亲，然后就哭，哭，哭。

    几个小时了没停下来。没法子，所以来写点什么。

    我遗忘了很多，但是没有原谅。遗忘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

    我恨他，所以也想遗忘五年前的所有事情，包括我那实在不能称为快乐的wedding day。wedding day难道不该是父亲把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上的日子么？可是我在那一天有什么呢？有他急急忙忙的离婚，靠！所以，我不过结婚纪念日，我总忘记我哪年结婚的，这都是有原因的，人总是选择性遗忘么。希望老公不要再提什么送我结婚纪念日礼物了，我宁愿相识纪念日礼物。那个日子，比较早，比较甜，没有苦。没有黄连的苦，没有胆汁的苦。

    就这样。nnd！I hate ycool！甚至选中文字都不可以复制。

1. 我对儿子说，你手里的这个兔子是妈妈小时候玩的，所以她比你大很多，你应该叫她兔阿姨。儿子失笑，并且大喝一声，“瞎说！怎么会是兔阿姨？！”也对。相比体积而言，他的兔姐姐和兔妹妹都要比兔阿姨大不少。

2. 动物园。说到兔子，我家有三个，猫呢，也有好几个，分别是蓝衣服姐姐和红衣服姐姐，还有没穿衣服的猫姐姐若干。我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喜欢叫他们姐姐妹妹，而不是哥哥或者弟弟。还有老虎，老虎似乎没性别，儿子给起名叫做大拜（一声）。还有一个叫嘟嘟，是一只大熊，也是个老家伙，是儿子他爸最早送给我的礼物，算起来也有11岁了，背后的拉链都坏掉了，但是儿子很喜欢它，常常睡觉要抱着它。还有一个是海宝，是所有毛绒玩具里体积最小的；一个趴趴狗，不太招儿子待见；一个长鼻子狗，拿回来就不招儿子喜欢，已然转送了一个妹妹；还有一只价值人民币160元的驴，他爸爸从新加坡买的，儿子给它起名叫奔奔，我看见这头贵驴就很是郁闷。我想我应该还没有点全，总之动物园成员会继续扩充下去。

3. 上海车展。开车展那会儿，儿子喜欢把他所有的车排的很整齐地排在床上，而且不许开，即便是电动车或者遥控车，一律不许开，美其名曰“节约电池”，只要开了，他就要跳脚，他似乎还是更享受把车静静地展出这一场景。车很多，电动火车两部，各自的车厢有三四个，遥控车一部，电动校园巴士一部（儿子一直记得是圣诞老公公送他的礼物），警车两部（外婆送的一部，已然警灯脱落不会鸣笛了；爸爸送的一部，因为预见到儿子的破坏力，因此既不鸣笛也不能开门，至今除了后保险杠掉了，其它部分都完好），还有一个有后坐力的小车，一个变形金刚大黄蜂（如此结实的材料竟然也给掰断了一块）...... 我总是对我的表弟竟然能把遥控车完整地传承给我儿子感到非常惊叹！

在由丫鬟升为小妾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鼓励自己一下。

希望后面的事情顺利。小妾虽然不是正房，好歹不是丫鬟了，还是要好好争取的。

“爸爸笨死了。”
“为什么说爸爸笨？！”
“爸爸本来就笨，哪有什么为什么。”
 于是他爸爸蹶倒在地。

“我刚睡起来，又要我睡午觉。妈妈这个人怎么这样。”我......

“妈妈穿这件衣服好漂亮啊！爸爸好帅呀！爸爸妈妈带我去动物园吧。”

“这东西不辣，我尝过了，特别不辣，特别特别不辣。”

    累就一个字。清明节安排了一天装门，一天Family day，一天铺地板。总结下来还是一个字，累。
    除了客厅背景墙的墙纸和一直没按时送来的浴室柜边柜，还有五金件没有装，别的都结束了。基本上，装修算是结束了。
    剩下的就是保洁、墙纸、窗帘、浴室边柜、五金件、进家具、配玄关玻璃、漆工补漆。结束！

    总体而言，算是非常之顺利，非常少操心了。幸甚至哉！目前花掉7万5，预算控制执行得非常好，赞自己一记。

2月以来似乎也就只是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却觉得仿佛过了半年，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屁股后面鞭子也在抽个不停。每周末都泡在装修上面，每周三天忙着上课，其余两天忙着备课，在其余的时间忙着各种各样的琐事，还有和儿子做斗争。

很累。还被人说工作生活没有激情。:-(

第八步 在老公打了两天电话无果的情况下，我在2月18日周五那天在老公的电话配合下抓住了一个大金空调的师傅，把移机问题搞清楚了，周六就完成了，基本没有妨碍木工的进度。

第九步 木工结束，离场。总结，木工李师傅是聪明的，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些，活不多，不过做得很不错。

第十步 泥工进场。泥工比较糊涂，跑错了楼层，不停地打电话跟我说进不去房门。终于搞清楚楼层错了，进了房门后又说没有电。晕。最后好歹电话都解决了，不用我出场。不过今天去看泥工干得也还不错，看得出经验丰富。

今天还测量了吊顶，送了淋浴房挡水条。前者我在场，后者我不在场。都是靠电话搞定的。我这个安排调度到目前为止还算是有条不紊，不过开始觉得越来越吃力了。

约好了周日来装热水器和埋烟管。

跟老杭打交道多了之后，渐渐地觉得他也还是不错的，至少派来的工人都还不错。比物业强多了。物业那帮人就是强盗啊！